2010年4月7日星期三

九州尘云

九州过往


"很多年之前,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手拉手走在南淮街头……后来……他们都死掉了……"――风尘间


一个下午,整整一个下午,在看所谓的九州门。看到哭,看到笑,看到自己想骂人。

当年,第一次看悟空传的下午,当年,在楼顶上说江南,当年不吃饭也要买书。九州幻想的每一期我都买,我都订着,没时间看我也当宝贝供着,谁都不借,为了什么?九州每个赠品我都买,平时不带我也好好放着,为了什么?成天想着为九州写文章,作游戏,像个傻子一样追逐着,为了什么?

梦想的天空,为什么说得那么好听呢?
我现在感觉梦想被别人一点点撕碎、蹂躏,却又于己无关,为什么呢?

九州是你的,或者九州是你们的,对吗?我讨厌那个斤斤计较虚与委蛇的江南,让我看到世俗的堕落,我也不要看到那个挣扎无奈黯然神伤的今何在,虽然我知道文人在现实前的无力与愤怒。我只想看我的九州,不管他是属于谁的。我觉得我想是被背叛了,原来他是那样的,原来他又是那样的,原来原来……原来这个光鲜的世界背后有的只是人性的喔龊。

说什么,不如什么都不说。
只是,家里的九州,看还是不看呢?
明天的那个不值到在哪里的梦,追还是不追呢?

《那些男人》,又看了一遍。
"铁甲依然在"吗?


呵呵,人不死,梦就不会死吧。
他们倒下的地方,那条鲜血的路,还是要我们来走的吧。

多年后,请你们看看我们倒在什么地方,停下脚步,然后继续前行,然后再一次成为后人的路标,直到永远。


几句话
斩鞍

"我发现我老是做这种拆台的事情,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那就重复一下:九州创作组四分五裂早已不是今天的事情了,何必弄得跟和谐社会似的,一头咱老百姓今儿是真呀么真高兴,另一头城管都穿防暴服了。"

"我得说,这个故事到目前为止是糟糕的。我们曾经有过的信任和依赖被破坏了很多。面对利益的时候,可以与之匹敌的东西寥寥无几。

  我一直以为自己是坚定的九州拥护者,我也曾想过当九州的商业利益苍白无力的时候,也许我们还能重新捡起这个世界。但是我老实地说,几个礼拜以前,我灰心到无以复加的地步,甚至打算彻底放弃我的九州系列。我知道每个人看法不同,我也无权指责他人的判断或者意见。仅仅是从我的角度,如果九州公司或者九州杂志要靠卖九州的名声而不是本身的操作来挣钱的程度,那么我确实可以放弃九州了。

  但是恶劣的我如今看见了新的希望,如果这场吵闹最终以完美的分裂收场,那么我预期九州还是有出路的。九州不怕散,因为没有一个人能独自担得起来。九州不怕散,因为每个人都可以操作自己的九州。

  那么,请结束表面的和谐,不要再为彼此付出的努力争吵。请散伙吧,上海归上海,北京归北京,老妖归老妖,九州归九州。让我们各自去做我们认为合试的事情,市场自然会作出选择。

  我热烈盼望这一天的到来。"
大角
"做为兄弟,我愿意将自己的尸体填在河里让你踩过,但请你从正面推我。"
江南

"让那些不能解我的人,都在此灰飞烟灭。"
今何在
"    多少的离乱承合
  多少的恩怨不平
  历史的一页尚未写尽

  砚上的笔早已凝干
  什么是死生契阔
  什么是岁岁年年
  在梦境和黎明的交界
  曾经是我红底金字的爱

  最明亮时总是最迷惘
  最繁华时总是最悲凉
  重重烟树浩浩云山
  星尘下涛声里
  往事霸图如梦啊!"

"九州是天空中的第一滴水,我们希望它能变成海洋……

  这句话是我写的,贴在最早的九州网站上做为它的序言,但现在……这个世界还没有成为大海,却已经没有了水滴的洁净。那么,不如让这个小泥坑轰轰烈烈的灭亡,在一场新的暴雨之中。"


九州自助游的投稿

1


路上


--啊!那个人好高啊!


--他是夸父。


--咦?那个人好小。


--她是个河络。


--那你呢?你不大不小,是夸父和河络生的吗?


--……


--啊!你打我的头。你好坏哦,被我说中了还打我。


--……我是人


-咦?!你是说他们不是人吗?!


--……


--啊?你跑那么快干吗?咦,他们为什么好像很生气地在我们后面跑?还有,你为什么又打我的头?我的头是你可以打的吗?


-……魅都像你这么没脑子吗?


--脑子是什么?


--……


(--你不打我了?如果不是打我头,你人还不错哦。


--……


--啊!你怎么还打我,我也要打你的头……


飞跑中的人和魅,还有一路可爱的尖叫……[这点不知该不该要])


2


殇阳关上,一个夸父,一个羽人。


--你就是约我来的那个夸父吗?个子很高,不是太黑,生的也不坏,样子还不错……


--翰云?


--对,我是翰云,就是那个人云'天上有,地上无,风骨惊日月,明眼斩黑白'的翰云瀚子凝。对了,你是谁?为何约我来这呢?


--朵龙北阳。你,伤,她。


--他,还是她?……哦,是那个夸父吧。那天我在天上高高的飞,飞过花,飞过雨,飞过梦。下地后,一个猩猩样子的动物在我面前,我被它吓到了,就打了一下,没想到是个女夸父。是我错了,行了吧?


--打。


--这也要打?


--是。


--真的要和我打?


--是。


--是?你因为我一个不小心就打我,你还配叫夸父吗,配有那么大的一个心吗?


--我?心?


--不明白吗?心啊,就是心啊,就是鸟在天上飞,鱼在水中游啊。真是的,你说得那么怪我都懂,我说得那么明白你都不懂?!真不知道你爹娘怎么能使你出来而无所行动。好了,你慢慢想吧,我走了。


日没殇阳关,羽人早就飞走了,夸父还在想,想不懂。


看着以前的文章拙劣,羞愧难当。谨以此聊表对逝者的缅怀,怎么就这么去了。


曾经凝视九州的天空


谁开辟了世界?神创造了一切,苍茫中诞生了墟荒,天地有了分野.
从那个奇妙的基点,纷飞出遍天的星辰.九州的神话,从那一刻漫延。

是天意注定,还是玄妙未明?苍穹中的天神,给与我们指引。

太阳与谷玄的更迭,明月和暗月的纠缠,密罗同裂章的抉择,印池伴填盍的挣扎,岁正连寰化的矛盾,亘白生郁非的痛苦。

天星运转让人痴迷,长风破浪使人向往。向往,是邈远无边的浩瀚洋,是风来云往的滁潦海。是绝壁脚下的涣海连着波涛无止的维洋。(维海不好听)他们日夜诉说着传说的帝王,帝王的骄傲与鲁莽。

星辰映射的大地,终于在桑田沧海中分离。天神手中的巨笔,描绘九州的疆域。
冰与火的殇州,
支起通天的脊梁。一望无际的翰州,是草原的故乡。守望大海的宁州,隐藏月神眷顾的圣土。如云起伏的澜州,描绘天神手中的长弓。风变无常的中州,见惯了沧桑。山水怀抱的宛州,堆起俗世的喧嚣。碎石交错的越州,仿佛天神无尽的叹息。丘陵边地的云州,是大地的颤抖。密林遮掩的雷州,是神的禁区。

九州无尽的广阔,分布着纷繁的生灵。将众生统领的神龙,在传说中消亡。

惟有五族的辉煌,沐浴天神的荣光。他们是金之闪耀,他们是木之翅膀,他们是水之神韵,他们是火之激扬,他们是土之铿锵。

他们本是一脉,却不知从何时分化,是从创造神劈开地心,是从神鸟送来巨蛋,是从仙人奇妙的幻化,是从天神得意的感恩,是从盘瓠睁开了双眼,是从盘古分起了天地?

六族之间的纷纭,比风云更加诡异。厌恶争斗的神明,诅咒悖逆的世人。从战争中取走胜利,让乱世没有欢乐。

游走此间的虚魅,使冗世愈加繁杂,喧嚣的轮回中,听不到泪水的流下。

泪水中诞生的婴孩,神明怜爱的骄子,无论何族何宗,不关高低上下,人人俱是平等,是天神眼中的幼童。

远离成熟的迷茫,没有圆滑的悲伤,你们那世人不解的天真与懵懂,是神明最大的恩赏。

你们是创造神的手,你们是巨鸟的羽翼,你们是仙人的传奇,你们是天神的血,你们是盘瓠的泪,你们是盘古的身躯。

九州大地上承载了太多哀伤,你们是一切的希望。铭记祖先的荣耀,忘记骄慢与偏见。六族一心的未来,要靠你们开创。

在铁与血中成长的少年,在书与墨中徜徉的少年,感受天神的指引,去寻找自己的梦吧。
神怀抱中的孩童,勇敢的上路,慷慨的神明,赐予你们祝福。

太阳与谷玄赐予你们以健康,明月和暗月赐予你们以坚强,密罗同裂章赐予你们以独立,印池伴填盍赐予你们以智慧,岁正连寰化赐予你们以冷静,亘白生郁非赐予你们以悲伤。


这是以前写的,那时怀着纯洁的梦想,无比的信心,在烂漫的蓝图中自我浮想。谁知世间苦楚,连最强的灵魂都会消磨掉。过去的事不需再提,"前事不忘,后事之师",銘之于心,缄之在口。


自注:
那个时候我就是个爱和平的好孩子~ -Edward Lazyer 09-5-19 上午2: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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