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刚好关于树洞的杂事很多,而且恰巧第一篇是讲述死亡的,所以我才决心仔细的来看一下树洞,因为我相信那么多的时间凝聚成的、那么多人肯为之付出的不会只是平平白话。
一篇篇文章前紧后松的看下去,仿佛是一个精妙的作家,在用不同的口吻,去描述光阴的故事。一个个故事如同黄粱之梦,梦醒依稀,我不想也不觉得有资格对着一篇篇故事做个综述,惟愿自己的所思也成为洪流里的微波,兀自荡漾。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我开始意识到死亡,不迟于小学四年级。
我猜大致的发展是这样的,首先我从小认为自己自私,见什么都愿意拿回来,攒东西,而且那时候也喜欢看书,可偏偏有一句“吾生也有涯”,让我明白了无论你做的多么好,得到了多么多,总有一天,一切都不在属于你,而你,也就不存在了。
我不明白我为什么那么早就开始关注这个问题,但毫无疑问当时的我并不能解决,甚至连给周围人探讨的机会也很少,那个时候读书读得很凶,为了打发时间,也养成了不爱早睡的习惯,非要把自己弄得很困才行,不然,在睡前的那段时间里,不断用死亡的恐惧来拷问自己实在不能忍。
于是就时起时伏的想到死,想到无论你如何努力,你总有逃不掉的一天。这自然给我的童年带来了几丝阴霾,但总体来说,因为他我活得反而更加快乐。那时候除了买书我基本不花什么钱,别人如何如何我也是看着不爽,转身就忘,他让我变得冷静深刻,消极豁达。他对我的人生观影响非常重大,当然那些只是模糊的概念,一直到了大学我才能总结出点什么。
那时我觉得自己是个唯心的不可知论者,人将经验从迷信美化成科学,却不知道自己是粒子还是波。可我很少讲这一套说辞,因为自己觉得冷,而且肯想一下的人也少。毕竟成为英雄是每个男孩心底的梦,“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仿佛是灵魂的诉说,既然人就一辈子,何不潇潇洒洒的过?
在虚无中为自己找出边际,是我一直想却做不好的事情,阅历短浅的我现在面临现实的挣扎。
一个本二的大四毕业生,父母都想让我回家来,托人找个工作,有房,娶个老婆就可以过了。而我却总想着在看看外面的世界,其实不看到也没有什么不甘心,只是有了机会不想错过。
这是一个挺难的选择,如果要是回来,不用受罪,什么都有,要是选择出去,那就是先复习一年考研,然后出国读博,运气不好读到三十五六,结婚,工作,父母都是问题。
跟永生相比,我很少把别的困难放在眼里,但我能挥掷大把的青春,父母能么,家里的老人能么,少不经事也就罢了,读了这么多年书,不能侍奉身前,我怕我良心难安,而且出去了,结局又有谁能保证呢?
我是个自私的人,我总以为解决好自己的问题视为对父母尽孝,庸庸碌碌于众人,但不甘受到命运的束缚。
我承认我很幼稚,但也非那么幼稚,死亡都没压得我低头,我要向谁屈服?
但一条荆棘的路不免让人踌躇,何况有一天或许父母是你最大的拦阻, 而且又明知此路极有可能只会通向断崖,还有人固执的选择么?
梦想无论有再厚的灰,我都坚信自己有一天会再次拾起,在那条路上我或许只能成为一个石子,却能给我面对死亡的勇气。
不知道未来现实还会怎样将我逼迫,不管我将如何选择,我愿铭记,此刻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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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少有人讨论这些问题,我自己给别人说起来也很少有人理解。
我真的想忘情在世俗之外。
尔虞我诈,相互侵轧即使再难,怕也没有难过生老病死。
我承认我很幼稚,但生活本来就混沌一片,
将自己磨得圆滑,学的世故,真的就快乐几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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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了件错事,但除了父母也没有人深责,而一个幼时一同长大的妹妹却哭了。
本来我以为妹妹都是白眼狼,我根本没有料想到她会哭。
我才又零星榨出几句碎语,我要给她一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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